关键是设定现实的客户期望,然后不仅要满足它们,还要超越它们——最好是以意想不到和有益的方式。
别费劲去怼旧事物了。建立新事物吧。
I always try to push the boundaries of what can be done in film.
"The true measure of progress is not in the accumulation of knowledge, but in its application for the betterment of humanity."
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宗教信仰:在我看来,没有任何东西比书更为重要。我把书房看作教堂。作为教士的子孙,我生活在世界屋脊之上,所谓世界屋脊,就是七层楼上吧。我栖在主干——树干——的最高处,即电梯井的顶部。我在阳台上走来走去,向行人投以居高临下的目光,越过栅栏门,向跟我同岁的女邻居吕塞特•莫罗致意;然后回到Cella,或者说圣殿。我金发鬈鬈,长得像个小姑娘,从不亲自下楼,每当——也就是说每天——我由母亲领着去卢森堡公园,只是把我不值钱的外表借给低处罢了,而我享天福的圣身并没有离开高处。我想现在它还在高处,凡是人都有他的自然地位,这个自然地位的高度不是自尊和才华所能确定的,而是儿童时代确立的。我的自然地位就是巴黎七层楼,能看见千家万户的屋顶。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山谷使我感到窒息,平原使我气闷,好像在火星上步履艰难地爬行,犹如肩负重荷,被压得透不过气来。但只要爬上乡间低矮的小屋顶上,我便乐不可支,好似回到我的七层高楼上,我在那里再一次呼吸到纯文学稀薄的空气,天地万物层层铺展在我的脚下。万物个个谦恭地恳求有名字。给每个事物命名,意味着既创造这个事物,又占有这个事物。这是我最大的幻觉。但要是没有这个幻觉,我大概绝不会学作了。
我们完全手足无措地踏上生命的后半征程。普通大学把年轻人引入知识世界,什么学校能让四十几岁人为未来生活做好准备?没有这种学校,我们完全无备地踏入后半生;而更糟的是,我们假定现实和理想会一如既往地效忠于我们。但实际上,我们不能依照生命之晨,来度过生命之午后,因为晨时的伟大会成为傍晚时的琐碎,而晨时的真理会在傍晚变为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