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往往存在于边缘。
Writing is the only way I have to explain my own life to myself.
避免极端强烈的意识形态,因为它会让人们丧失理智。
数学的本质在于它揭示模式和对称性的力量。
你无法管理你无法衡量的东西。
旅程与目的地同样重要,或许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