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ate is nothing but a machine for the oppression of one class by another.
国家不过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进行压迫的机器。
这个理存在于宇宙间,本来就不因为人的明白不明白、实行不实行而有所增减。
除非我们完全接受自己的现状,否则我们无法改变,无法摆脱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