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流亡者,寻找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家。
"The future belongs to those who believe in the beauty of their dreams."
最痛苦的存在状态是记住未来,尤其是你永远不会拥有的未来。
我们必须记住,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但记忆却是由失败者保存的。
"The past is a foreign country; they do things differently there."
我认为一个人的艺术能走多远、多深,取决于他的爱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