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不仅是理性的门徒,也是浪漫和激情的追随者。
The act of writing is an act of resistance.
我提出这件事是因为,我认为不只有我这么感觉。你可能不这么认为,但我感觉我们活在一个充满事业恐慌的时代,就在我们认为我们已经理解我们的人生和事业时,真实便来恐吓我们。
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甜而稳妥,像记得分明的快乐,甜而怅惘,像忘却了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