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留下的痕迹往往是伤痕。
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刚才提到的这些焦虑呢?是有的。我想提出几项,先说“功绩主义”,也就是相信每个人的地位忠实呈现他的能力,我认为这种想法太疯狂了,我可以支持所有相信这个想法的,无论是左倾还是右倾的政治家,我同样相信功绩主义,但我认为一个完全彻底以能力取决地位的社会,是个不可能的梦想。
对失败的恐惧会阻碍进步;拥抱风险才能推动有意义的变革。
科学的美丽在于它通过观察和实验来解释自然世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