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 man's life is a fairy tale written by God's fingers."

The quality of institutions is the key determinant of a country's success or failure.

——在遗嘱上签名后，对在病榻的同志们说，1925年3月11日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mathematics is to ask the right questions.

风险是我们行业固有的，但自满才是真正的危险。

我不是那种会让对训练的热爱减少的人。

每个故事都是一次旅程，每次旅程都会改变旅行者。

技术发展越快，我们就越需要投资于人类智慧。

能源行业不仅仅是关于资源的开采；它是关于为生活和社区提供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