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孤独不是孤独，一个人找另一个人，一句话找另一句话，才是真正的孤独。

照片实际上是所指的散发。从一个真实的身体，曾经在那里，发出的辐射最终触及到我，我在这里。

I have no ideas about what the paintings imply about the world. I think it's better if I don't know.

艺术和设计之间的界限是多孔的，这正是它们有趣的地方。

小说是一张不存在之地的地图，但感觉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