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关键在于如何打好一手烂牌。
The artist must be a shadow of the absolute.
我试图购买出色到傻子都可以经营的公司的股票,因为,迟早都会有个傻子来经营的。
我想被人们记住,作为一个能够帮助他人并为那些无法发声的人发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