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进步不仅仅依赖于个人的智慧,更需要集体的合作和努力。
白天从妻子儿女的反应来省察自己的行为以看其是否诚信;夜晚由梦境情况来考验自己的志气,以知道其是否坚定。
分子的语言是通用的,而我们才刚刚学会说它。
语言中最具破坏性的一句话是:“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Memory is a kind of accomplishment, a sort of renewal even.
在炮火下进入脑海的思想会牢固而永久地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