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受自认为应得的爱。
艺术总是要反抗些什么。如果它不再反抗,它就不再是艺术。
平凡与非凡之间的区别就在于那一点点额外的努力。
惩罚时不避忌权贵,奖赏时不遗忘地位低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