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可见世界与不可见世界之间的桥梁。
文章之所以能永存于天地之间,是因为它能阐明道理、记录政事、体察民间疾苦、乐于称道他人的善行。
过去是一面镜子,但我们往往只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生气时,先数到十再说话;如果非常生气,就数到一百。
我们误以为书能带来慰藉,其实它们只是加深了我们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