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重新获得自己历史的一种方式。
有些事情发生了却没有留下可察觉的痕迹,没有被谈论或记录下来,尽管如果说后续事件漠不关心地继续下去,就好像这些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那是非常错误的。
我不断看到生活中的人崛起,他们不是最聪明的有时甚至不是最勤奋的。但他们是学习机器;他们每天晚上睡觉时都比起床时聪明一点。
——1941年与美国外交官阿弗雷尔·哈里曼(Averell Harriman)的谈话
"Maybe it's good to not know exactly how everything will turn out."
我想喜欢闪亮的东西,同时也反对我们社会中存在的双重标准。我想穿粉色并告诉你我对政治的看法。
你必须愿意独处才能成为一名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