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一种治疗方式;有时我好奇那些不写作、不作曲、不绘画的人是如何逃脱人类处境中固有的疯狂、忧郁、恐慌和恐惧的。
Happiness in marriage is entirely a matter of chance.
驯服对我是有好处的因为麦田的颜色。再回头看那些玫瑰花吧!到时你就明白你的玫瑰花仍是举世无双的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