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应该让安逸者不安,让不安者得慰。
Literature should disturb the comfortable and comfort the disturbed.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趋势——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
分子的语言是通用的,而我们才刚刚学会说它。
经济增长和环境责任之间的平衡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决定性挑战。
You have to be willing to fail, to be wrong, to look stupid.
有时候,不是对方不在乎你,而是你把对方看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