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write poetry after Auschwitz is barbaric.
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
小说是一面镜子,不仅反映世界,也反映读者的灵魂。
政府的腐败几乎总是始于其原则的衰败。
为了对抗永恒的不公,人类必须伸张正义,为了对抗宇宙的悲伤,人类必须创造幸福。
2005年:贝索斯致股东信《尽管是数字在发挥作用,但决策因素还是“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