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对变化过敏。他们喜欢说,“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我试图与之抗争。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墙上有一个逆时针运行的时钟。
生与死的界限至多是模糊不清的。谁能说一个在哪里结束,另一个在哪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