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不是线性的。它不会整齐地从否认走向接受。

光是建筑中最重要的材料。

金融的本质是服务实体经济，不能自我循环、自我膨胀。

萤火虫对群星说：「学者说你的光有一天会熄灭。」群星不回答它。

People who boast about their IQ are losers.

The world is indeed full of peril, and in it there are many dark places; but still there is much that is fair, and though in all lands love is now mingled with grief, it grows perhaps the greater.

创新不是颠覆，而是持续优化。

我希望，30年后你们还会再回到哈佛，想起你们用自己的天赋和能力所做出的一切。我希望，在那个时候，你们用来评价自己的标准，不仅仅是你们的专业成就，而包括你们为改变这个世界深刻的不平等所做出的努力，以及你们如何善待那些远隔千山万水、与你们毫不相干的人们，你们与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同为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