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个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布施出去的很少,希望得到的回报却很多,这样的话,别人就不敢接受你的布施了。
世界上充满了这样的人,他们对一个令人满意的未来的概念,实际上是对理想化过去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