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是一种语言,它能够跨越国界,传递情感和思想。
写作就是记忆,记忆就是抵抗。
我抚摸着我胸骨上的一块刺痛,那就是她披着秀发的头曾有一两次靠在我的心房的地方。
最终,我们记住的不是敌人的话语,而是朋友的沉默。
爱是唯一能让我们忘记存在恐怖的东西。
如果你独处时感到寂寞,这说明你没有和你自我成为好朋友。
The half-life of love is 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