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ost powerful art is the one that doesn’t try to be powerful.
将宇宙万物的事视为自己的事,自己的事也就是宇宙万物的事。
自我并非固定不变的实体,而是我们随时间构建的叙事。
景观的历史写在它的土壤、植被和地形中。
科学不仅仅是寻找答案,更是提出正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