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策展项目是那些消失的项目，只留下艺术。
What a man can be, he must be. This need we call self-actualization.
滚动的弹丸，掉落到凹陷之处，便不再滚动了；流传的谣言，到智慧的人那里，便不再流传了。
人类的心灵起源于爱和争斗在体内的平衡。
书中最重要的是故事。插图是为了支持和增强故事，而不是掩盖它。
建筑师必须是一个先知...真正意义上的先知...如果他不能预见至少十年以后的事情，就不要称他为建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