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本质是统计上的不可能性,规模巨大。
作家必须是一个永远的外来者,一个所有权力的批评者。
现象学还原不是对自然世界的否定,而是对其存在的判断的悬置。
The past is already written. The ink is dry.
力量!废话!我们变成这样那样,全在于我们自己。我们的身体就像一座园圃,我们的意志是这园圃里的园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