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海鸥之与波涛相遇似地,遇见了,走近了。海鸥飞去,波涛滚滚地流开,我们也分别了。
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
真相很少是纯粹的,也从不简单。
Architecture must be humble, it must serve, not domin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