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之间的界限常常模糊不清,我们需要自己去辨别。
我的目的很简单。它是一个对宇宙的完整理解,为什么它是这样的和为什么它存在着,仅此而已。
大脑是一台神奇的织布机,数百万闪烁的梭子编织着不断消解的模式。
我们无法选择时代,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回应它。
故事是我们治愈的方式。
A story is not finished until it has taken the worst possible turn.
音乐是灵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