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一根脆弱的线,将我们与失去的东西连接起来。
孔子说:“我想不说话。”子贡说:“您如果不说话,谁教我们呢?”孔子说:“天说过什么?天不说话,照样四季运行,百物生长,天说过什么?”
When you come from a war-torn country, you have a different perspective on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