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下一个尤塞恩·博尔特或迈克尔·菲尔普斯。我是第一个西蒙·拜尔斯。
炽烈的恨意可以给空虚的生活带来意义和目的。
诸位到书院为何,哪里仅仅限于是搞学问和写文章,具有一种技艺与特长,便可算得上是读书成才之人;我对所追求的也不过分计较,不过就是为子为臣为弟为友,尽到五种人伦的职责,共同成为恪守礼教的正人君子。
我爱人类作为我的同胞;但他的权杖,无论是真实的还是篡夺的,除非个人的理性要求我致敬,否则不会延伸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