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重复，因为音乐需要创新。

疾病是生命的阴暗面，一种更沉重的公民身份。每个出生的人都持有双重国籍，在健康王国和疾病王国中。

"Doubt is useful for a while. We must all pass through the garden of Gethsemane. If Christ played with doubt, so must we."

事实是，你永远无法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真相很少纯粹，也绝不简单。

玩家骂你是好事，说明他们还在乎。最可怕的是沉默。

读书学习的人要像闺中少女一样小心谨慎对待别人。做官之后如同过了门的媳妇，要使百姓能各有所养。年老辞官后如同慈祥的老太婆，要担负起教育后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