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电影就像解决一个巨大的谜题；每一块都必须完美地契合。

每一个展览都是一个实验，一个关于艺术如何与世界互动的假设。

启蒙就是人类脱离自我招致的不成熟状态。

The past is always tense, the future perfect.

写作是一段通往未知的旅程，是在存在的混沌中不断寻找意义。

类比城市是一个类似于另一个城市的城市。

艺术的真正用途是使不可见的东西变得可见。

儒家所谓，“纵心所欲不逾矩”，道家所谓，“无为”，佛家所谓，“清净虚空”，其实说的都是一个道理，就是精神上的自由自在的状态。达到这种境界，就消解了得与失、荣与辱的界限，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庭前花开花落”、“天上云卷云舒”一般自然而然，荣辱不惊，无忧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