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聪明只用七分就可以了,剩下三分留给子孙;如果要将十分聪明全都使出来,反而会适得其反,近的害了自己,远的害了儿孙。
The curious paradox is that when I accept myself just as I am, then I can change.
每一个伟大的数学理论最初都是异端邪说,最终却成了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