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应该是危险的——不是身体上的危险，而是对思想的危险。
Art should be dangerous - not physically dangerous, but dangerous to ideas.
我画我喜欢的东西，在我喜欢的时候，在我喜欢的地方。
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就是知道如何属于自己。
"A good picture book is like a silent movie; it tells a story without words."
外交是实现国家利益的一种手段，但也要尊重和平、公正和法治的原则。
患者不是统计数据；他们是我们每天突破界限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