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have to be ready to suffer and enjoy suffering.
互联网是我们社会的反映,这面镜子将反映出我们所看到的东西。如果我们不喜欢在镜子中看到的东西,问题不在于修复镜子,而在于修复社会。
写作是一种抵抗行为,一种从边缘夺回我们叙事的方式。
在法医科学的世界里,没有小细节。
为什么我不能吃我的华夫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