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ast is never dead. It's not even past."

世界必须有序。伦理必须由科学来处理，而不仅仅是意见的时代已经到来。

The first step is to establish that something is possible; then probability will occur.

有一句话我等了三十年，现在终于可以说了：“老爸，我总是跟你说，我会回来拿到我的学位的！”我要感谢哈佛大学在这个时候给我这个荣誉。明年，我就要换工作了(注：指从微软公司退休)……我终于可以在简历上写我有一个本科学位，这真是不错啊。

人类不仅是自然的产物，也是自然的改造者，常常带来不可逆转的后果。

这不是关于完美，而是关于真实。

行义不是为了躲避诋毁、获得荣誉，如果离开是符合道义的，背上狂妄的名声又有什么影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