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生存取决于美国人重新确认他们的西方身份,以及西方人接受他们的文明独特性。
我们都在寻找某些东西,无论我们是否承认,这种寻找定义了我们。
最可怕的事情是完全接受自己。
中东不只是一个地理概念,它是历史躯体上一道不断流出故事的开放性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