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不是关于控制。它是关于在面对永远比我们最新理论更丰富、更深邃的事物时,培养一种永恒的惊奇状态。
对群众运动的领袖而言,见解的精辟与否看来无关宏旨。真正重要的是他敢于摆出自负的姿态,完全漠视别人的意见,不惜一个人单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