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est stories are those that disturb us, that force us to question our certainties.
我其实没有工作室。我在人们的阁楼、田野、地下室到处游荡,任何吸引我的地方。
写作是保存过去真相的一种方式。
很多时候,东西的主人到头来会被其拥有的一大堆东西所主宰。我最重视的资产,除了健康以外,就是有趣、多元化和长期的朋友。
译文:水源都搞脏了还想水流清澈,木头都弄弯了还想要影子笔直——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