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write to remember, but also to forget.
我们写作是为了记住,但也是为了忘记。
Learning is essentially a matter of stimulus-response connections.
朋友在季度收益公告后祝贺我,说:“做得好,伟大的季度。'我会说,'谢谢你,但那个季度是三年前就确定的。”
婚姻好比鸟笼,外面的鸟想进 进不去;里面的鸟儿想出出不来。
一切迄今为止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美德即使被压迫,依然是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