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老年人共享的大秘密是，你在七八十年里真的没有改变。你的身体变了，但你一点也没变。当然，这会引起很大的混乱。
The great secret that all old people share is that you really haven't changed in seventy or eighty years. Your body changes, but you don't change at all. And that, of course, causes great confusion.
写作就像做爱。不要担心高潮，专注于过程就好。
你没有真正活过，除非你曾濒临死亡。对于那些曾为之奋斗的人来说，生命有一种被保护者永远无法知晓的滋味。
我不是来被理解的，我是来被感受的。
我希望读者能感受到一些令人惊讶的东西。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所有事情发生的方式。这些长篇短篇小说对我来说是最好的。
最好的艺术既是个人的，也是普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