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ting is a way of connecting with the world.
在把所有这一切搞得混淆不清时,人们非但没有使我们明理,反而使我们变得邪恶。
Every album is a piece of our journey.
世界上充满了显而易见的事物,但没有人会去注意它们。
Architecture starts when you carefully put two bricks together. There it begins.
虽然我们时常显示是为了健康,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是为了逃避人群的蚁丘,逃避人们的疯狂竞争,我们的戏剧化,这便是为什么我们如此喜欢看海、观赏冰山,从外太空观赏地球等等,我们希望重新和那些“非人类”的事物有所连接,那对我们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