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被记住而写作,我是为了被遗忘而写作。
艺术的意义不是固定的,它随着观众而演变。
要在准备好时做出决定,而不是在压力之下。或为了达到个人目的,或因为内部政治斗争,或因为一些外部需求,其他人总会催促你做出决策。但几乎每次你都可以这么说:“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我想清楚了再回复你。”即使是在最艰难、最令人不快的情况下,这种策略也非常有效。
〈军人精神教育〉,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书写历史就是与幽灵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