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中立的、复合的、倾斜的空间,在那里我们的主体滑落,所有的身份都丢失了,从写作的身体的身份开始。
我们生活在一个信息越来越多,意义却越来越少的世界。
夢は、追いかけるものではなく、創り出すもの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