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使命是成为他那个时代的见证者,为那些无法发声的人说话。
所以说百工干事,都有法规可以衡量。现在大道治理天下,其次治理大国,却没有法度来衡量,这就是还不如百工聪明了。
我对官方历史和个人记忆之间的空白感兴趣。
每个读者都是潜在的作家,每个作家都是反抗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