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很少是纯粹的,也从不简单。
决策的质量不是由其结果来衡量,而是由做出决策的过程来衡量。
"A writer’s job is to pay attention to the world."
我们无法改变我们没有意识到的事情,而一旦我们意识到,我们就不能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