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是意识形态的囚徒,而在于我们是否意识到意识形态在构建我们对现实的看法中如何发挥作用。
心之外没有事物,心之外没有事情,心之外没有道理。
艺术应该是问题的空间,而不仅仅是答案。
没有我们开采的金属,能源转型就无法实现。
The most powerful tool a designer has is the ability to say 'no.'
可持续性不是一个流行词,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