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源于我们的需求,政府产自我们的邪恶。前者通过凝聚我们的友爱,积极地增进我们的幸福,后者通过遏制我们的恶行,消极地促进我们的福祉。前者鼓励交往,后者制造差别。前者是庇护人,后者是惩罚者。
The best way to predict the future is to create it.
世界总是对的。在它的判断中,它总是对的。因为不是世界在判断,而是我们。
Every species has its own unique value and survival signific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