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dership is about leaving a legacy, not just a balance sheet.

选自汉·桓宽《盐铁论·相刺》。橘柚生长于江南，各地的人吃起来都有甜的感觉，这是因为大家的味觉是相同的；郑国卫国的音乐，大家都觉得好听，那是因为大家对声音效果的感受是相同的。这句话以吃橘柚的感觉与听音乐的感受为喻，说明是非好坏的标准是客观存在的，人类社会的价值认同大体是相同的。

I’ve always been drawn to the mystery and beauty of music.

人类是一种非常奇特的生物。他以为自己有灵魂，但他所拥有的只是一具躯体。

我唱歌不是为了完美，而是为了连接。

学习速度是当今世界唯一可持续的竞争优势。

——对共产国际派到广州之达林说，1922年4月27日

水产养殖不是野生渔业的替代品，而是保护它们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