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自己选择的总和,也是他人为我们做出的选择的总和。
沉默可以是最响亮的抗议形式。
Writing is a way to survive the unspeakable.
读古人的著作,与贤能的人交往,最忌讳轻率地表示附和赞同,也不能够轻率地表示异议。之所以会犯这两种过失,都是由于心中缺乏主见,做学问时就掺杂有趋炎附势的成分,不是曲意逢迎便是虚伪矫饰。
在合适的人手中,一本书可能比刀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