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exhibition should leave the viewer transformed.

网络更像是一种社会创造，而不是技术创造。我设计它是为了社会效应——帮助人们一起工作——而不是作为一种技术玩具。

理论上存在一种完美的幸福可能性：相信自身内不可摧毁的元素，而不必努力追求它。

天下人了解自己，那么就与天下人同甘苦共患难；天下人不了解自己，就巍然在天地之间而无所畏惧这是上等的勇敢。与孟子的“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要自己行得正，心中有善，或者要做的是超前的大事业，而别人不理解自己，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无奈，也无需畏惧别人的眼光，坚守自我。

宇宙是一个自组织系统，意识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世界上充满了那些不再倾听自己内心声音的人，或者只倾听邻居的声音来了解他们应该做什么、应该如何行为以及应该遵循什么价值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