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must dare to think differently and challenge the status quo.
一旦社会接受了财产不像上帝的法律那样神圣,并且没有法律和公共正义的力量来保护它的观念,无政府状态和暴政就会开始。
世界不是从他想象的地方运行的。不是从城堡的墙壁,而是从账房,不是由号角的呼唤,而是由算盘的点击,不是由大刀的磨擦和点击,而是由笔的刮擦。
伦理学的任务不仅是理解世界,而且是改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