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早期的职业生涯中,我一直在问:我如何治疗、治愈或改变这个人?现在我会这样表述这个问题:我如何提供一种关系,让这个人可以利用它来实现自己的个人成长?
我宁愿犯错,也不要什么都不做。
我早已喜爱艺术并进行艺术创作,但我选择不在艺术学校进修,因为我认为我需要做些其他的事,而从艺难以谋生,但我最后兼得之。我只是稍稍认为海洋生物学是我的工作,艺术是我用以自我表现的中介。